公 告
















[转帖]存日常话语二例


回地 发表于 2007-6-1 23:41:00

1、昨晚与三人小聚吃饭,话题从评论家朱大可的一篇博客,引到关于“流氓”的话题中,诗人俞和小说家许忽出高论,认为中国若出真流氓,则必出真圣人,而当今时代只出假流氓,故朱大可未免书生气也。我问,谁算得上真流氓?答曰:M。那J呢?答:J当然是。那么谁是现代圣人? 答曰:LX。又论,流氓在中国能取得阶段性的胜利。俞还认为,流氓与圣人是“配套”的两种存在,在中国,只有流氓与圣人能够超越于暴力之外。他人则永远生活于恐惧之中。我没有争论。今记之,权作一可记的话题。

2、晚抱女儿上楼回家。
开门时,她指着一直没有住人的对门,问道:这是谁的家呢?
我说:你说呢?
她回答,是“他”住着的吧?
我问:他是谁?

……

 

徐徐 发表于 2007-10-1 7: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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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的一些诗歌

 

作者:徐徐

 

¤ 在一个冬日去富阳会一位新昌来的诗友之富春江杂感

 

我穿着单薄的棉衣,骑着已经快没有了油的摩托车匆匆赶路

(我甚至不知道摩托车会在什么地方因为没油而停下来,需要我推着赶路)

在一个冬日去富阳会一位新昌来的诗友张文辉

 

席间,我们吃饭喝酒

席间,我们说起诗歌、上帝和信仰

 

这是在富春江的一条船上,这是我说起过我的小说将发表在《富春江》的船上

这是在富春江的一条船上,这是我说起过我的写作将永远寻找精神出路的船上

 

夜晚的风,吹得人裹紧了棉袄

我看见众多的人和我一起贴着富春江行走

 

他们和我一样的面无表情

他们和我一样的喜欢在江边走来走去,像我一样的向外地来的朋友介绍富春江

 

只有你——我的富春江,你知道,我将发表的小说已经被删除了灵魂、上帝,以及圣经这个词语

只有你——富春江,听见我内心的哭喊。我肉体以外灵魂的声音,它们现在是撕裂的野马,旷野里寂寞的风

 

富春江,很多在富阳的人都自豪地说过:我们是富春江的女儿

富春江,只有你知道,就在去年冬天,我对着你说过:在富春江之外,我将没有女儿

 

现在,我就站在富阳城的中心,富春江以外的一个名字

它富丽、堂皇,戴着高高的荆冠,而它却阻隔我于四十公里以外的山顶村

 

富春江,你不知道,越来越多的时候,我和你另外一个名字——富阳之间的距离

不仅仅是一条江的距离,而是隔着一整个的太平洋或者印度洋的距离,甚至一座已经冰封了一万年的冰山的距离

2005-12-3

 

¤ 一首完不成的诗

——致林昭

 

从苏州到北京,你的良心

一点点清扫着体内的污血,却洗不去你心头的骄傲和阴冷

一切都绝望了——压制、伪善,无望的爱

你说你要回到上海,那个未曾伤害过你的第二故乡

 

——革命的上海,革命的苏南

收尸人正撕扒着人皮

上海的月光,苏州的月光,奴役的月光

它们映照着猪群,寒冷而阴霾

一切指向着绝望

伪善者 怯懦者都喊叫不出来了

林昭,一个弱小的女子,把卑微的生命交给了天父

要成为第一个彻底的反抗者

你说你要与主同行

你要用女子的勇气刺痛这冷冷的长天,呼喊这疾病的帝国

撕下群魔脸上最后一张人皮

 

林昭死了。死得杳无声息,死得不如一堆灰烬

死成一枚五分钱的硬币

黄浦江没有接纳你,苏州河也不会接纳你

你来的地方,你已经回不去了

 

林昭已经死了。

…… ……

2005-12-12


……

徐徐 发表于 2007-9-29 15: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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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唐朝

徐勇

从钱塘江,经西兴、萧山到绍兴鉴湖,沿浙东运河到曹娥江,然后南折入剡溪,经天姥山抵天台山石梁飞瀑,这就是著名的浙东唐诗之路。去年的“五一”我突发种奇想:沿着唐诗之路,作一番旅行。于是单个人从杭州出发,从萧山出发,行到新昌和立波汇合,没想,游天姥山,突感疲惫,再加上因要开同学会问题,天台那边的诗友恰又联系不上,不得不半途而废,心中总感有一丝遗憾。

5月26日,嵊州文联举办剡溪诗会,主题是“梦回唐朝”诗歌朗诵会。“梦回唐朝”有意思,一大早,和立波出发,坐在车上晕忽忽的,真有“梦回唐朝”的意思。在进嵊州城的路上,立波指一段黄黄的江,说这是剡溪,现在水质不是很好了,新昌江那边污染很严重。我从车窗看去,剡溪真是没法看了,两边衰草丛生,河水半死不动的停在那里。“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和我眼前的景致居然有那么大的不同。到凯尔登酒店,已是中午。饭后,去嵊州文联企业艺术村朗诵诗歌。朗诵的地方是一个竹器厂的食堂改成的礼堂,瞧着可以坐下300人,而在场的只有五六十人,大多围着古旧的桌子,就着茶点坐下了。台上挂着一幅躺卧在松木床上看着似乎已经醉酒的老者的招贴,招贴上写着“梦回唐朝”。那画上的老者摇着扑扇,似乎又睡着了。我一人看着画,一边思索:这老者是谁,是唐朝的李白,不是,是杜甫,更不是,是古代的一个圣人,有点像。问立波,他说不知道,想想也是,猜他干什么。参加过很多的诗会,大同小异。今天也不例外,诗人一个一个上去朗诵自己或者别人的诗歌,唯一不同的是,朗诵完几首穿插一段越剧。嵊州是越剧的故乡,插段越剧是理所应当的。

诗歌一首一首地朗诵着,越剧一段一段地插着。我突然想起鲁迅先生那篇著名的《社戏》里那段老旦出场的场面。于是起来了,以如厕为名,去艺术村外走了走。有个叫杨丽的,大约20岁,她先我而出去了,走之前,她和我说了声我去外边转转,我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我外边转了一圈,我想着能遇见她,和她聊几句,参加朗诵会的感受也好,其他也好,遗憾的是没有碰上,她一定找到她要玩耍的地方了。外边空气清醒,礼堂里歌声嘹亮,一个人这样散步实在又感些无趣和不礼貌,于是又进去了。轮到我朗诵了,朗诵了立波写给我的诗歌《必有一个安慰者来安慰我们》,完后,又被潘维强迫着唱了一首海子的诗歌《九月》,唱了一半,实在忘了词,实在唱不下去,只好半途收场。下去后,朗诵会终于在《十八相送》的越剧片段里结束了。走出礼堂,站在门外,心情突然出奇地好起来。

和立波商议,去大街上走走,嵊州诗人欣然陪同。走在那条被可红写得很传奇的北直街,听力波和方式说起那个90年代初的嵊州,这条大街上满是诗人,说那时几个人凑在一起就是一个诗会,没有茶果,也没有越剧,有的就是激情。立波说,那时真的把诗歌看作信仰一样,几个人可以谈诗到天亮。我一边听着他们的谈话,一边想象着回地、草鱼、可红、立波、俞心焦、方式等等我见过一大群诗人都曾在这条这样的谈过诗歌,现在诗歌再也不是全部了,做官的做官,经商的经商……立波说,现在要是有一个县城还有2、3个还在写诗歌的已经很不容易了。他正说着这话时,电话响了,说是催我们去哪个酒店吃饭。

吃饭的过程有些冗长。饭后,有的去了酒吧,方式和我们则回宾馆,方式正养着兰花和炒着股票,谈了一些兰花的事情后,电视里放起了动物世界,大家就又凑合着看电视了。还是动物世界有趣,我说了句。夜里文辉来电,说明早一早从新昌过来和我们谈诗歌。我突然怀着一种期待进入了梦想。


……

徐徐 发表于 2007-5-29 22: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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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鼓浪屿

——写G

 

我将我的生命带到那么远的地方

蓝色忧伤的大海间,灵魂是多么谐和!

而你,在我抵达之时早已离开

我心中那丝不死的忧伤,你是注定不能见到

只是没有人知道

海水般幽深的时光,你已忽略我的行走

我能歌唱的仅仅只有这丧失

我能歌唱的只有这双直视大海的空洞的眼窝,只有这双含满古老海水的绝望的眼睛

 

现在,鼓浪屿上的神秘时辰,想象你棕色的肌肤

这永恒而悲伤的海水,此刻在孤独而光荣地上升

2006-7-28于厦门

徐徐 发表于 2006-8-8 1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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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清水秀》

                                      

彩色DV 102mins

导演:甘小二

主演:胡淑丽 甘小二

摄影:陈矢


……

徐徐 发表于 2006-7-5 11: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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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盈地飞翔
——读方格子小说《需要多少时间》及其他

徐徐/文

认识方格子无非也就四、五年的时间,但总感觉有很长的时间了。记得刚开始认识的几年里,我、月半、方格子、巴克、蒋立波五个人常在江滨的亲水平台、鹳山公园,随意集中,然后一起讨论文学,有时因为不同的文学观点争吵地面红耳赤,那时,她和我、巴克、月半一样皆是地地道道的本地散文写手而已。一晃几年过去了,方格子的成绩取得,让人有些惊讶。去年4月至今年一月在像《花城》、《天涯》、《人民文学》、《小说选刊》、《小说月报》等全国知名文学刊物上发表小说近十部(篇),她的《锦衣玉食的生活》还进入了中国小说学会的年度排行榜,这样,她一举成为一位具有一定影响力名副其实的小说家。
方格子谦卑、温和,平易中透着坚毅。她的文字一如她人,趋向一种平静稳实,散淡中蕴藏着一种力量。我电脑里存着她十个小说的草稿,这些都是她不定时的发给我的,很多时候我成为她小说的第一个读者,记得2005年1月的一天,我读完她《总得干点什么》、《冥冥花正开》、《庄严的爱情》、《上海一夜》,我在她小说读出了一种她以前没有的节制、节奏和震动,也听到了作者内心呼喊的声音,我有些兴奋,然后我把这些告诉了立波,我们还探讨了小说的价值和缺陷(自然这些只是私底下说说而已,我们作为她的文友内心无任都充满喜悦的)。
最近,蒙她厚爱和信任,她发来了《人民文学》约稿的中篇小说《需要多少时间》草稿要我批评。在读这部小说一个小时里,我一直沉浸在属于她特有那种智慧、从容而又节制的叙述中,阅读的快感让我感觉周围一切仿佛已经静止不动,有一种飞翔的感觉,这是方格子带给我的,或许也会带给其他的读者。小说依旧一如既往的讲述着城市中小市民在物质精神双方面压抑下的精神样态,表面看似平静,却有着一份隐秘的生活,它们像她们随身携带的炸弹,随时都可能被引爆。她们压抑、疑惑、苦于奔命又在现实面前毫无办法,她们必须以眉尖滴下的汗水才能换取温饱,她们心灵受过创伤或者正面临创伤,而她们的生活毫无精神生活可言,也不可能有精神可言,她们为活着而活着,问题不断,又始终无法解决,她们寻求,又无法找到答案……而这一切,在方格子波澜不惊的文字下水到渠成了,这是方格子的本事,也是她的资本。
小说讲述了声讯台四个声讯员,肖凤鸣、庄严、小真、经理(没有真实名字,同时也是声讯小姐)在给别人解决身心两方面的心理疑惑的同时,自己也面临着岌岌可危的精神生活。其中最重要的人物肖凤鸣,声迅台的招牌主持人,一个有面瘫却性欲亢奋的丈夫,一个读小学单纯的儿子平常的三口之家,她背后却隐着一个秘密,她有一个私生女,有一天,她的秘密暴露,她的原有家庭破裂,她的精神从此无处躲藏,一片虚无的绝望中,最后不得不与另一个声讯台男主持人庄严媾和,得以慰籍受伤的心灵。另一个人物就是庄严,在我看来这是一个缺乏血肉的人物,他主持着一档性富生活。他生活优越,内心却极其空虚,他来做声讯或许纯粹是因为空虚而寻求刺激或许什么也不是,他不断地给别人解惑,而是自己却是一个实足的性无能。小真这个贫弱的姑娘,被继父强暴后隐忍地活着,最终被迫逃离那个愚昧绝望的村庄,去城里做声讯员,她自己内心充满创伤却不得不为别人医治比她轻得多的心理困惑,这是什么样的困境啊?我边读边问自己,方格子在本已困惑累累中再度插入了这样一个人物,使各种社会的心理的病症像一样交织在了一起,密集成为了一张网,让人体悟到她在关注个人命运的同时隐隐折射出对社会的批判。
方格子的小说大多是对现实的真实描摹。她正是想努力通过偶存的所遮蔽的隐藏在和谐褶皱里的小市民悲惨无奈命运,以来揭示现代人精神上的苦闷。方格子的小说无疑已经达到了较高的水准,但同样犯了当代小说的集体通病,思想价值和艺术价值相对比较欠缺。
……

徐徐 发表于 2006-4-16 16: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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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贤治:未曾消失的苇岸 
  
【作者:林贤治】 


   我与苇岸,说不上很深的交惰,而且往来几年,全在纸片上。最先是因为一平的书稿,他充当联络人。说到关系,他还曾在一篇关于散文期刊的短评中,带及我与友人合编的《散文与人》,再就是一些零星的翻译事宜。
 
 
此外,通过几回电话,我从此记住了一个风琴般浑厚的略显克制的男中音。最后一次通话,那传来的声音依旧平静,开始便说让他感到遗憾的两件事:一件是他答应要给一位我熟识的友人写评论,结果没写成,为此并要我代致歉意;另一件,是他手头有一个东西未及完稿。接着,才告诉我他得了肝病,次日就得住院,说是来日无多了,于是向我告别。这种诚意与笃定,使我长久地陷于无言。大约过了半年,北京便有消息说,苇岸不在人世了。

   他在这个他并不满意却又热情爱恋着的喧嚣的世界上生活,总共不足四十个年头。

   这是一颗充实的种子,但我怀疑他一直在阴郁里生长,虽然内心布着阳光。当他默默吐出第一支花萼,直至凋谢,都未曾引起人们的足够的关注。他的书,连同他一样是寂寞的。

   蒙他见赠,《大地上的事情》在我的书架上蒙尘已久,一直未及翻阅。只是到了他去世前夕,我才打开它,来到他那旷阔的、安静的。经由他细细抚摩过的世界。这时,我沉痛地感受到了一种丧失:中国失去了一位懂得劳动和爱情的善良的公民,中国散文界失去了一位富于独创性的有力的作家。

   说苇岸是一位作家,首先因为他是从人格出发,从心灵的道路上通往文学,而不同于一般的作家,是通过语言的独木桥走向文学的。至于文人无文,惟靠官职和手段谋取文名者就更不用说了。是爱培养了他的美感,所以,语言的使用在他那里才变得那么亲切,简单朴素而饶有诗意;所以,他不像先锋主义者那样变化多端,而让自己的文体形式保持了一种近于古典的稳定与和谐。对于他,写作是人格的实践活动,人格与艺术的一致性要求,使他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历史原点。这样的作家,注定要留在趋骛新潮的批评家的视野之外。他不可能成为显赫的王子。

   在苇岸的散文中,我们发现,关于具体的人事,他写得十分少,简直吝啬。而且这些文字,大体上是献给他的亲人和朋友的,完全出于情感的支配,仅是一个海子就有数篇之多。但是,对于大自然,对于其中的许许多多的小生命,他乃不惜笔墨,描写种种细枝末节,充满关爱之情。这里不是“齐物论”式的,不是物我两忘,也不是借物言志。他没有那种艺术的功利主义。把自然人格化,也许在他看来,这样的人类也太傲慢了。他的散文不是中世纪田园诗式的,没有陶潜一类中国士大夫的闲适与陶醉,他是清醒的。在他的作品中,人与自然是共时性的存在,是对等的,对话的,处在恒在的交流状态。在心灵的交流中,给予者同时也是获得者。爱作为观念,对苇岸来说是完全来自西方的,不是“三纲五常”的衍生物。这是博爱,平等、民主、公正,都是从这里辐射出去的。所谓人文精神,它的内核,就是对生命的爱。梵高有一句话是苇岸喜欢的,说是“没有比对人类的爱更富于艺术性的事业”。他的散文写作,从发生的意义上说,无疑最接近艺术的本源。


……

徐徐 发表于 2006-4-13 22: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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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Фёдор Михайлович Достоевский,公历1821年11月11日-1881年2月9日,合儒略历1821年10月30日-1881年1月28日)伟大的俄国作家。
陀思妥耶夫斯基出生于莫斯科一个并不富裕的退休军医家庭。1837年他妈妈死于肺结核,他和他妹妹被送入彼得堡军事工程学校。1839年在莫斯科当医生的父亲去世,死因不明,有人说是因为他醉后对农奴发脾气,农奴被激怒将他制服,灌入伏特加直至他溺死。也有人认为是自然死亡。1843年他从学校毕业,生活一直贫困。840年代陀思妥耶夫斯基结识了涅克拉索夫,在他的鼓励下,1845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写出他的处女作《穷人》。据说涅克拉索夫看完之后万分激动,直奔别林斯基住宅,别林斯基看过后流泪拥抱陀思妥耶夫斯基,称其为“俄罗斯文学的天才”。1846年1月《穷人》发表。但是不久之后由于文学上的分歧,陀思妥耶夫斯基与涅克拉索夫、别林斯基决裂。1847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对空想社会主义看兴趣,参加了彼得堡拉舍夫斯基小组的革命活动。同年果戈理发表《与友人书信选》别林斯基撰写《给果戈理的一封信》对其观点给予驳斥。陀思妥耶夫斯基非常喜欢别林斯基这篇文章,并寻找到手抄本在小组上朗读。1849年4月23日他因牵涉反对沙皇的革命活动而被捕,并于11月16日执行死刑。在行刑之前的一刻才改判成了流放西伯利亚。在西伯利亚他的思想发生了巨变,同时癫痫症发作的也愈发频繁。
1854年他被释放,但是要求必须在西伯利亚服役。1858年他升为少尉,从此可以有自己的时间来思考与写作。从假处决事件到西伯利亚服刑这十年时间是他人生主要的转折,他开始反省自己,笃信宗教。也正是在在西伯利亚,他遇到了今后的妻子玛丽亚•伊萨耶夫。1860年,陀思妥耶夫斯基返回圣彼得堡,次年发表了第一部长篇《被侮辱与被损害的》 。这部作品可以被看作是他前后期的过渡作品,既有前期的对社会苦难人民的描写,又带有后期的宗教与哲学探讨 。这段时间他文学上有所进展,但生活却连遭打击。1864 年他的妻子和兄长相继逝世,他还需要照顾兄长的家人,这使得他濒临破产。他希望通过赌博来还清债务,却欠下更多债,整个人陷入消沉之中。
为了躲避债主,他 被迫到欧洲避债。 出版商答应给他预付款,但是要求他要在半年内写一部长篇小说。陀思妥耶夫斯基当时正在写《罪与罚》,没有时间再写一部,但是出于生计只得同意。1866年他的代表作《罪与罚》出版。而另一部长篇离交稿一个月,还没有写。在朋友介绍下,他认识了速记学校的高材生安娜 ,两人高效率的工作,一个月内完成了《赌徒》,于1867年出版。同年两人结婚 ,在安娜的鼓励与帮助下,他的生活才开始安定下来 。1868年他 完成了《白痴》 。1872年完成了《群魔》。1873年开始他创办“作家日记”期刊,很受欢迎。1880年他发表了 《卡拉马佐夫兄弟》这部他后期最重要的作品。1881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准备写作《卡拉马佐夫兄弟》第二部。2月9日他的笔筒掉到地上,笔滚到柜子下面。他在搬柜子过程中用力过大,导致血管破裂,去世,葬于圣彼得堡。


……

徐徐 发表于 2006-4-9 19: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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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特价买到《教堂尖塔》一书。读着虽然艰涩,但有味道。

简介:《教堂尖塔》是英国作家威廉·戈尔丁的第五部小说,在《蝇王》发表十年后出版。关于小说创作,戈尔丁有着他自己独特的见解。他曾经宣称:“除非你做的事是连自己都怀疑做不到或是你确信别人从未尝试过的事,否则写小说便毫无意义。我认为写两本相似的书是毫不足取的。”①然而,对于戈尔丁的这段话,我们不应该片面去理解。就《教堂尖塔》中的讽刺手法,象征与意象的运用而言,这部小说与《蝇王》有着不少的相通之处。同时,戈尔丁在创作《教堂尖塔》时也的确进行了创新的尝试。与《蝇王》不同的是,《教堂尖塔》寄寓了人类寻求理想境界的希望,也揭示了一种复杂交织的生存状态,崇高的企求与丑恶的现实、向善的奋争与罪恶的欲望相互交织,剪不断,理还乱。从而极大地拓展了这部小说的容量。 也许是索尔斯伯里大教堂高耸的尖塔激起了戈尔丁对于理想追求的丰富联想(戈尔丁曾任教于索尔斯伯里中学并曾提到索尔斯伯里就是《教堂尖塔》的原型),也许是教堂对于精神层面的特殊含义,戈尔丁将他第五部小说的背景放在了教堂。他通过荒诞与现实交错的画面,象征与隐喻的创作手法,揭示了人生与社会现实的多重矛盾。 小说的情节并不复杂。一天,圣母马利亚大教堂的教长乔斯林似乎感到了主在召唤,要他为了主的荣光去建造一座四百英尺高的尖塔。他不顾教士们的反对,对于营造商罗杰·梅森的忠告充耳不闻,在没有地基的情况下硬逼着罗杰·梅森和工人们往上造尖塔。随着工程的进展,教堂的负重不断增加,四根支柱不堪重负,发出可怕的呻吟(因其双关意义,译为“歌唱”)。出于无奈,在完成了尖塔下层的塔之后,工人们只好造了一座小丑帽一般的尖塔。尖塔内层是八角木架,外层是薄石块,石块用钢缆绷紧。即使如此,固定尖塔外层石块的钢缆还是断裂了。石块碎裂,像飞弹似的落下,内层的八角木架也倾斜了,无力地靠在护墙上。由于失败和四面受敌,也由于病痛的折磨,乔斯林在病榻上凄凉地走完了自己生命的历程。 乔斯林对于理想的追求,对于现实的无知,小说中滑稽而又充满悲剧性的氛围,使《教堂尖塔》充满了强烈的讽刺色彩。从这一意义上看,乔斯林与塞万提斯笔下的堂吉诃德不无相通之处,区别仅在于乔斯林的“执迷不悟”。无论在旁人的心目中他是多么的幼稚可笑,无论反对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乔斯林都在努力追求着自己的目标。无论理想与现实之间的距离是多么的遥远,他那纯真的信念都在强有力地激励着他,克服一切困难,让尖塔高耸在教堂顶上。 然而,乔斯林对于建筑一无所知,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他天真地认为:只要“虔诚”,只要有着“意志”,其它一切问题都不在话下。在这里,戈尔丁有意打乱了现实与想象的界限,取得了戏剧性讽刺(Dramatic Irony)的效果,折射出乔斯林在理想与社会现实的冲突中所处的困境。当乔斯林充满激情地向周围的人们宣扬主的意志,盛赞即将拔地而起的、雄伟的尖塔时,他在教士及建筑工人的心目中却显得愚钝透顶。营造商罗杰·梅森费尽唇舌地向乔林解释建筑学上的原理,最终却发现自己是在对牛弹琴。乔斯林既听不懂,也不愿听,死抱着他那不切实际的观念,令罗杰·梅森既惶惑又恼怒。没有地就无法建筑,这是再明白不过的道理。乔斯林却总是满不在乎地宣称“主会赐予的”。
……

徐徐 发表于 2006-4-6 18: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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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有一个安慰者来安慰我们
——致徐勇

© 蒋立波

必有一个安慰者来安慰我们
在尘埃之上,在日益荒芜的粮仓之上
必有一道光,劈开无头的身躯,给我们带来启示和道路
必有一位远道而来的信使
露出他真理一样光明的前额

必有一个安慰者来安慰我们
必有一块远离悲伤的冰块,在炎热的人间航行
给我们止痛,医治我们疲倦、易朽的肉体
天国近了!可是我们还没有悔改
我们满脸漆黑,身心摧残,早已不是生下来的模样

必有一个安慰者来安慰我们
必有一只圣洁的马槽,盛放朝霞披拂的马头
用含泪的星光,贫穷的麦粒,洗净我们肮脏的双手
第七个黎明,在遥远的伯利恒,一位婴儿自己把自己生下
第七个音符,像一支天国的泉水浇灌木掉的耳朵

必有一个安慰者来安慰我们
让饥饿的得温饱,让短暂的得永生,让空虚的被喜乐充满
让白色病床前的月光,变成清澈的溪流
一个癫痫病患者在教堂的阴影里写信:
“天上的父,他给我来信了!”

徐徐 发表于 2006-4-3 21: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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